我与同學的第一次2    

我难受之至,又坚决不好意思说让他继续,因为以前都是说不要而被他强行舔的,虽然舒服但也没有表示我很
满意之类的,现在要我求他,没门儿的。可是他就那么含着不动声色,我开始扭,表示抗议,他就不时狠狠地用舌
头扫一下。

  不行了,不行了!我不能忍受了!气死我了!我发誓要掐死他,把他剁成一段、两段、三段去喂鱼!

  叫床不管用,我一把抓住他的阴茎,开始上下套弄,这次竟然十分协调,我迅速地凭本能找到了一种特殊的韵
律,越来越上手和熟练。他的呼吸急促起来,很享受的样子,我第一次成功,很有成就感。他一边喘粗气,一边催
我快点儿。

  我说:「那你也继续吧!」他就继续舔我、咬我的阴核,颠覆的舒服。

  我达到高潮后,他还有一段时间,我的手都麻了。我心想:他再不完我就不干了,他终于射精在我的乳房中间。

  我马上跑去洗澡,恶心死了,弄了我一手的精液,叫他给擦乾净,他还不好好地擦,摸得我满乳房都是,讨厌
讨厌!这只大色狼!我气愤地跑去卫生间洗乾净。

  他表扬我刚才弄得好,我就给他做鬼脸,背身不理他;他翻过来又吻我,我还是不理他,就是不张开嘴,他就
只好换去咬乳房。这讨厌的傢伙,精力旺盛,他在美国是吃的好。我决定不理他,所以就不理。

  他看我如此坚贞不屈,就放弃了,也去洗澡,然后拽我起来,说他饿了要吃饭。我不要起来,他就骚扰我。烦
啊烦啊,终于起来穿上衣服去吃饭。我在他们家冰箱里找了点剩饭随便做了做,味道还凑合,我们两个很饿,就飞
快地吃了,吃完逼他去洗碗,他飞快地洗了。

  吃完饭我说:「那就去逛街。」他也说好,推推搡搡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吻住我,这下好,前功尽弃,转一
圈,又被推回床上去了。

  衣服脱的速度无比之快,可谓一回生二回熟了,开始就是吻来吻去的,然后他求我给他口交,我坚决拒绝了,
告诉他,我从知道口交这回事开始就极度厌恶口交,我认为这样做是世界上最恶心的事。

  他看我如此气愤,就说:「好吧好吧,那我再舔你总行吧?」我极端想拒绝他的建议,可是还没等我拒绝他就
开始了。我经过反省发现,还是欲迎还拒,根本责任还是我拒绝得不够彻底。后来我就没脑子自我检讨了,被他涮
得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他总共停着含住阴蒂达4…5次之多,把我折磨得惨败,叫得很响,最后求他「使劲」才一鼓作气让我达到高
潮。他把我舔完就一副慾求不满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哎,我的洁癖啊!平常我摸完钱都要洗三次手才罢休,现在我怎么办?不口交吧,对不起他。既然他这么懂事,
还让我当处女,我也得慰劳慰劳他。

  我决定把他的阴茎好好洗洗,他听完开始惨叫,说不舔了。我说:「那好,这可是你不要舔的。」他立刻说:
「那你还是洗吧。」我就端了《夏事莲》沐浴露和热毛巾来,把沐浴露挤了一大堆,使劲搓,很快搓出了很多很多
很多的肥皂泡,白哗哗的好看极了,而且洗起来滑滑的,和捏面人一般。

  他可是被我整得很惨,上气不接下气,我每搓一下,他就喘骂道:「你轻点儿。」我偷偷笑,说「马上完了」。
我怀疑到最后肥皂起到十分好的润滑作用,他实际很爽。

  沐浴露洗完后,我去冰箱里面拿果冻,桃子味的果肉果冻,剖开敷在他阴茎上,来回摩挲,他大吼:「你干什
么呢!你干什么呢!」我说:「这样可以代替舌头嘛,你看其实舌头也是这样,还没有果冻凉刺激呢!」

  他气坏了,一头倒在枕头里。我胜利地笑了,终于报仇成功。

  报仇成功了,我就只好干了。先吃了一口,我几乎要喷饭,这简直就是《夏事莲》沐浴露加水蜜桃,还有点儿
甜,香味四缢。虽然不好吃,当然也不难吃。

  我就慢慢舔,左舔右舔、上舔下舔,他怎么一点声也不出?也不表扬我,那我就不吃了,还吃果冻去呢!

  刚要撤,他哼地一声摁住我的头,这傢伙,打倒!还是使劲抽动,阴茎头顶住我的喉咙,感觉就像小时候被医
生压住扁道体说「啊……」,其实没什么,只是发出些乌鲁的声音,根本就不难受嘛!

  他顶来顶去也够烦人的,我觉得舌头麻了,就吐出来,改用手。这回非常顺利地就射了,射了他自己一身,我
去擦的时候故意抹了他一肚子,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也!

  最后大家又光着拥抱了半晌,终于散了。

  这是第二个星期,大约是星期三。这次以后,我们除了见面吃饭,吃完饭就只能脱衣服了。

  以前老老实实待了三年,整整三年,连小手指甲都没碰一次,结果现在是两个半星期就跑床上去了。

  我一次一次提醒自己,这样是非常不对的、非常危险的、非常有违背传统道德,有被学校开除之嫌的。

  见面,以前是并肩推车,讨论今天的作业有多难,老师出了哪些笑话,然后追在他屁股后面喊:「嘿!你今天
又欠我五块钱,明天不还要你好看!」

  现在是这样:见面,赶快吃饭。吃饭时他一定趁机揩油,说类似「真大啊」

  之类的色狼话,然后研究今天谁家没人。骑车、进屋、产生性冲动,他就开始吻我。脱衣服,倒床上……故事
完了。

  值得说明的是,在此期间,我们唯一讨论的学术问题就是处女处男情节的问题。我们两个自诩为非常纯洁、非
常传统、非常乖的好孩子,而且还是纯洁的初恋,一恋就恋四年——其实前三年是白费,后一年是浪费,真正恋了
两个星期。

  他就说他有处女情节,我为了气他,就说我没处男情节,我才不在乎和我上床的男人是不是第一次呢,有经验
才好。他虽然气得要死,可是也没办法,因为他的确有处女情节。为了不破坏我的美好处女形象,不让我结婚之前
就成为非法荡妇,他坚决拒绝偷吃禁果。他说,就是我求他操我他都不操,特牛逼的样子。

  其实谁希望被他操啊!如果怀孕了多不值得,还那么痛,又鲜血淋漓……尽管传说中那可望不可及的阴道性高
潮是那么令人神往,但是我还是暂时当圣母好了。

  我们俩的结论是:我们都有处女情节。搞笑!

  我不知道别的男生能不能做到这一点,但是有时候我想起来会感动。我们在一起过了几夜,他的机会很多,每
次都又硬又大,可是就被我用手对付过去了。

  我不是保守的人,可是他是吗?我以前不相信男人在这种时刻可以抑制自己,为了保持一个女孩子所谓的清白,
我却佩服他的意志。我想,如果他要求,我会给吗?结论是否定的,但我是为了自己着想,不愿意丢了处女头衔而
已。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自私,也很无聊。这样的处女有什么意义?被操与不被操只是一念之间的关系,如果不是
怕痛和怀孕,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阻止这种关系的发生?

  我在恍惚中,也会飞快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好学生好孩子,上的是名牌大学,受的是传统教育,残酷中,也只好
摇摇头:都是internet惹的祸。

  一个月后他飞了。飞之前,他说他爱我。我知道他爱我,在拥抱他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脸上湿了,却是他的泪
水。他要回美国了,可是我要留在中国,继续我的学业,热爱着我的故乡。我知道一切都太晚,我不知道有什么话
要和他说,我想说我爱他,可是我能吗?

  他学理工科,是个热门专业,好找工作。我学文科,出国就什么也不是,当当陪读而已。我不想去美国,是早
立好的志愿了,当年他飞走时,我们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说,就是我送到机场,也就一句:「你别忘还欠我五块
钱!」现在他这样飞走,我又怎么能够无牵无挂呢?

  没有办法劝他回来,没有办法去美国走别人的路。我想,我还留有的,是处女的身体,却肮脏的灵魂。女人的
身体,却是不羁的性格。

  他走之前,我什么也没说。他几次动嘴,我知道是希望我毕业后嫁给他的。

  但美国素与我无缘,而中国的工作以替我找好,关系网和我的家族,我的才华,只有在这片土地上才可以施展,
我不能一辈子搂着他过日子,但我却真的舍不得他。

  他哭了最后一次,哭着说:「这次可栽了,从来不在女人面前哭,可他妈就是止不住眼泪。」

  最后他走了,去美国了。回来一趟不容易,下次不知何时相见?

  我慢慢的走在路上,气候是如此温暖,我想,他这一来一去真如一场春梦,那四年前的一幕幕记忆又清晰透彻,
如仙境般似的。我们过去是纯洁的,纯洁得近乎封闭,可是纯洁就像相片册里最值得珍惜的部份,那种若远若近的
好感,飘忽间穿透了肉慾. 我想,这一个多月,那仅仅一个星期就开始的吻,两个星期就开始的关系,和三个星期
就睡过我们从幼小转为成熟的躯体的床,到底是一段恋情的开始,还是一段肉慾的终结?

  我想,幸而,我还是处女。我想,可是真的有性高潮吗?我还能在别人的怀抱里得到比这更大的快乐吗?被操
与不被操对我到底是重是轻?我爱慕的是贞节还是虚荣?

  夏天的夜里,身体常常想到他,而头脑里却昏成一片。那躯干在地球另外一端,我不可以、不愿意踏上的土地。
而身体的想念加剧的时候,我才想问这个问题: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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