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保姆】(04-05)【作者:天天三鸭】   乱伦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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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快乐补品

                第1章

  给刘至达提供补品药丸的半个月里,刘至达时时都在想和曾晓红做爱,无奈曲老师在面前,他无法行动,只能用手解决,到了晚上就找曲老师做爱,吓得曲老师晚上只得在另一间房里睡觉,还要锁上门。这样一来刘至达就更显憔悴,白天看到曾晓红时眼光就放绿。

  有一天,曲老师上街买菜,曾晓红在家拖地,突然就被刘至达从后面抱住,曾晓红明显感到一根东西顶在她的后背上。

  转过头来一看,刘至达嘻笑着脸,把嘴伸到曾晓红的脖子上亲吻,手却握着阴茎上下套弄。

  曾晓红立刻推开他,告诫说,大白天不要这样,就是不让曲老师看到,也会被别人看到。

  刘至达可怜地说,实在憋得不行了才会这样,你就让我弄弄吧。

  曾晓红问,是吃补品药丸变成这样的?刘至达点了点头说,肯定是的,我跟你说过给我补养一段时间,我会让你满足的。

  曾晓红心里也经有点动了,想再坚持一下,如果刘至达还这样就从了他。不想,就在这时曲老师开门进来,曾晓红马上推开刘至达,继续拖地板。曲老师向刘至达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就走进厨房,刘至达也识相地退回自己的房间。不一会曲老师在厨房叫曾晓红,进去一看,曲老师靠在墙边哭泣,也不知是福是祸,扶着曲老师的肩膀问她怎么啦。曲老师一下扑到她的怀里大哭起来,哭了一阵后平息下来,向曾晓红诉说这几天的遭遇。

  「不知他吃了什么补品,这几天像疯了似的,天天晚上找我做那事。」
  曲老师哭诉着,一边擦着鼻涕和泪水。在她的哭诉中,曾晓红才知道这几天她已经被刘至达强行插入好几次,而且每次都让她的阴道疼痛不已。

  看来丁姐自制的补品药丸起了大作用,刘至达从一天只能射一次,现在可以一天射两到三次。

  曲老师说,前几天晚上,她刚洗完澡准备上床休息(她与刘至达同屋却分床睡),关了大灯开上床头灯,想看一会书再睡,刘至达就摸到床边,身上什么也不穿,下面那个东西硬硬的翘起老高。

  曲老师说她当时就吓了一跳,急忙挡开刘至达伸进她胯下的手说,你要干什么?刘至达喘息着说,我们做一下吧。

  接着就强行扒下曲老师的裤子,在她阴阜上抹了一点口水,也不管合不合适插就把阴茎插进来,疼得她大叫道,你就不怕我再次撕裂。

  但刘至达顾不了这些,在阴茎插入妻子的阴道后,急急巴巴地抽插起来,发现妻子的阴道并不是干燥的,也慢慢有些润滑,于是就开始拼命抽插。

  曲老师说,真是丢人,我还会被他做得出了水,除了下身有些疼痛外,好像还有点快活。

  说完,羞红着脸又哭泣起来。

  两人在厨房坐下,曲老师一个劲地摇头,继续哭诉着她的遭遇。

  她说原想来了这一次后他就会平静下来,却不想睡到半夜里再次被刘至达弄醒,黑暗中她感觉到刘至达用阴茎在她脸上刮扫,满是腥味的阴茎带着一丝体液在她脸上滑动,让她吓得全身都有些抽搐。

  弄了一会后,刘至达再次扒下她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带拿来了润肤露,抹在她的阴道里,粘粘的很不舒服,然后就插了进来。

  说到激动的时候,曲老师也不顾面子了,脱下裤子,让曾晓红看她被插弄得红肿的阴部。

  曾晓红看到曲老师的皮肤非常细嫩,阴毛很少,相当于自己刚发育时长出的那几根毛。几乎看不到有小阴唇,那两片称之为阴唇的肉现在因红肿而突显出来,肿胀得亮光光的,红肿的阴唇后边,肛门却非常精致,紧密地收缩形成一朵菊花状。曲老师说,这次没撕裂阴道是因为他抹了口水和润肤露,你说要命不要命?在哭诉的结尾,曲老师问了一句:「你有没有给他吃了什么?」

  说这话时,曲老师眼里满是疑惑。

  曲老师的问话让曾晓红一惊,她感到曲老师似乎已经知道她和刘至达之间的事了,连忙用其他话题说开去。但预感到今后她在这个家的日子不会安宁。
                第2章

  曾晓红的预感在几天后就得到应验。

  那天,曾晓红上卫生间拉尿,刚准备出来时就被刘至达堵在门里,并把她推进卫生间反锁了门。他一下把曾晓红压在马桶坐上,掏出坚挺的阴茎,向她表白道:「我现在很厉害了,一天两三次没问题,不信你试试?」

  曾晓红小声地对他说:「你别这样,不是曲老师可以做了吗?」

  刘至达说自从那几天做了之后,她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加装了一个拉栓,晚上就是不开门。我都憋了好几天了。他抱着曾晓红要吻她的嘴,手也摸在她的乳房上,掉在半胯上的裤头上端,冒出一颗乌黑油亮的龟头,龟头的马眼上亮晶晶的。在曾晓红一再说小声点的半推半就中,刘至达的阴茎已经插入曾晓红的阴道里。
  「哦——」曾晓红感觉到刘至达现在的硬度与往日不同,就像男人要射精的硬度。她不敢要求这种硬度能坚持多久,或者这种硬度能给自己带来高潮,她只想刘至达快点射精,减少是非。可偏偏丁姐的补品药丸让刘至达有了持久的能力。
  坐在马桶上插弄让曾晓红很不舒服,她让刘至达抽出阴茎,自己站起身来,反趴在马桶的水箱上,翘起肥大的屁股,把整个阴阜露给刘至达,阴茎再次插入时,曾晓红竟然有一丝兴奋,阴道里的淫水顺着她粗壮的大腿流下,慌得她赶忙用手纸探试掉将要流到裤子上的淫水。

  刘至达没有年轻人那种一个劲的猛插,他还是以那种缓慢的速度抽插着,嘴里呜呜地叫着,曾晓红多次提醒他小声点,别让外面的曲老师听到。刘至达却没有停下嘴的呼叫。

  俗话说「色胆包天」,此时的刘至达已顾不上曲老师了,他要把这条老命都放在阴茎和阴道的抽插上。

  曾晓红的阴道口已经堆积起一圈白色的泡沫,一阵阵快感涌上心头,也就不管在外面的曲老师,她扭动起身子,配合着刘至达的抽插,嘴里也发出快感的呻吟。

  在曾晓红加快阴道的收缩中,刘至达终于射精了。

  这次曾晓红能感觉到刘至达的阴茎在阴道里的跳动,但依旧没有感觉到男人射精时精液对阴道的冲击感。

  当刘至达的阴茎从阴道里滑脱时,那股清淡的精液随之从阴道里滴出几滴来。
  刘至达趴在曾晓红的背上喘息一阵后,站起身来开门出去。就在这一瞬间,曾晓红看到有个身影在门外闪了一下,心往下一沉:曲老师刚才一直在门外偷听他们的做爱。她一屁股坐在马桶盖上,也不管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弄脏了裤子,伸手掩上门,心里一酸,痛哭不已。自下岗以来,她很少哭泣,因为她知道哭解决不了问题,还让人看不起,可这次被刘至达这一捣鼓,不由自主地想哭,哭自己是个不幸的人,尤其是个不幸的女人。

  曾晓红的哭声引来了曲老师,羞愧难当之下,她的哭声更大了。曲老师拍了拍她的肩,轻声地说:「别哭了,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

  拉着她站起来,看到她腿根部流出的那一缕混杂物说:「你还是有感觉的,流出那么多的水。」

  曾晓红脸一下涨红起来,急忙穿上裤子,跟曲老师走出卫生间。

  刘至达像个犯错的孩子躲进房间里并关上门,曲老师也不理会他的存在,与曾晓红一起坐在沙发上,述说着刘至达近来身上发生的变化。

  她说,先是人变得烦燥不安,尔后就老想做那事,我不让他做,他就自己在我面前用手把精液弄出来,弄得我满身都是精液,臭死人了。

  再后来就强暴我,也不管我肯与不肯。

  我问他吃了什么让他这样疯狂?他说他吃补品把身子养好了才有这些冲动。
  我知道平时他不出门,这些补品定是托你买的,这是什么样的补品,吃了人会变成这样?

  其实,在给刘至达买补品药丸的时候,曾晓红就想好了谎言,她对曲老师说,现在也不隐瞒你了,先前为他擦洗阴茎时,他翘起来了,自己用手射精了,又想和我做,但总也硬不起来,就托我给他买些补品,正好我有一个姐妹在药店里,有这种能为老人找回感觉的补品。

  曲老师看曾晓红脸上还有一丝红晕,想了一会问道:「男的吃了有用,女的吃了有用吗?」

  曾晓红说不知道。曲老师就说:「你也买点给我吃。」

                第3章

  到丁姐店里再次要补品药丸,曾晓红小声对丁姐说这次是老太太要的。丁姐立马就知道要怎么配这份补品药丸了。她神秘地对曾晓红问:「这两个老人想重温旧梦?」

  曾晓红也笑了笑说:「管他,你尽管配药,最好让老太太能承受得了老头的做爱,我也省点心。」

  丁姐一脸坏笑说:「得了痛快还说屁话。怎么样,老实坦白,与老头做了几次?有没有高潮呀?」

  两人打闹一会就各自忙各自的。

  下午她向曲老师请了个假,说丈夫在医院要做个Ct检查。整个下午她在医院大楼里上下跑动,浑身像散了架似的,直到傍晚把丈夫从检查室里推出来送回病房,她才有空站在一个楼与楼之间的天桥上休息喘气。猛地就发现对楼一个窗户里出现一个熟习的身影,定眼一看,却是那个伺候老市长的保姆阿希。

  曾晓红在上次社区保姆座谈会上知道阿希的事后,在社区的街道上也遇到过几次,只是点个头算是同行认识,并未深交。晚上走出医院时,又遇到阿希,她似乎浑身疲倦,走路的样子怪怪的。曾晓红关心地问她怎么啦?阿希一看是曾晓红有些不好意思,忙说没什么,老市长住院伺候得累了。曾晓红也没在意,不想第二天在医院看到的一幕让她大吃一惊。

  这天曾晓红处理完丈夫的晚饭后,就准备离开医院回家,忽然想阿希还在不在医院?走到天桥上往对面看了看。

  女人爱管闲事的毛病她也有,虽然自家事已经够她烦的了,但她心里总想看到一些平时看不到的事。

  天桥这地方平时少有人走动,只有做卫生的员工每天上来一次,她站在那往下一看,却看到阿希骑在老市长的身上,左右摇动着,脸上露出很享受的表情。
  曾晓红一看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脸腾地红了起来,心里骂道,这个女人真是不要脸,在医院也敢做这样的事。

  很快阿希就爬下身子,从她的下身掉下一根已软的肉棍,上面还有一些亮晶晶的东西。

  阿希就光着下身到卫生间拧了把毛巾给老市长探试下身,然后就着那把毛巾给自己的下身也擦了擦,提上裤子后给老市长递了一杯水。

  难怪那天看到阿希时,她走路有些变形,原来是干这事干的。

  走到医院大门,她就在门口等着阿希,心里盘算着怎么向阿希推销丁姐的自制补品药丸。

  约半小时后,阿希拎着一个保温瓶从高干病房走过来。

  曾晓红主动迎上去,「阿希妹子,怎么这么迟才回家?」

  阿希被突然来的招呼吓了一跳,看是曾晓红脸也放开了一点,「姐姐,来医院看谁呀?」

  曾晓红对她简单说了丈夫长期住在医院的事,问她是老市长住院吗?得了什么病?阿希苦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大病,就是到医院来调理一下身子。」
  说这些时神态有些扭捏。

  「他真离不开你,到医院还要你这么陪着,也不让你多休息休息。高干病房是全护理的不是?」

  曾晓红话有话地说着,眼睛直盯着阿希。虽然医院大门光线杂乱,但她还是能看到阿希脸涨得通红,胖胖的身子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似乎有人在她身上摸了一把。「不是的,不是的,老市长只是习惯我照顾了,没别的。」

  阿希不会说谎,所以说的话让人一听就知道不正常。

  曾晓红也不去追究这些,只对她说,有个姐妹是做补品药丸的,很有用,特别是对老男人见效大。她靠近阿希的耳边说:「老男人吃了后上床就跟年轻人一样,那东西又硬又耐久。」

  阿希脱口说道:「你是不是也给曲老师吃了?怪不得那天买菜遇到曲老师,脸也红润了,人也活络了起来。说真的,过去我们主动与她招呼她都不理人,现在也变得爱说话了。」

  阿希的话倒让曾晓红没想到,她才给曲老师两盒丁姐制的补品药丸,就是吃了也不过才几天,曲老师就有感觉了?她怪自己这些天因为丈夫的事,没留心曲老师的变化,现在正好用她做宣传。「就是啊,曲老师那么弱的身子吃了都变精神了,老市长吃了还不生龙活虎?」

  说完拍拍阿希肉实的肩膀。

  「生龙活虎?」

  阿希张大了嘴,「你还想要那老头怎么生龙活虎?他都快要了我的命了。」
  阿希很快就发现说漏了嘴,低下头去。曾晓红很亲热地拥着她边走边说,好了好了,你的事我都知道,没必要瞒着,刚才你不是又让老市长生龙活虎了一下?既然那事是躲不开的,还不如让老头像个年轻人那样有力气,也给自己一份舒服。曾晓红的劝说,让阿希忍不住哭了起来,向曾晓红倾吐了这些年在老市长家的一切。

                第4章

  阿希来自山区,老公很早就与村里人到外地打工,孩子稍长大一点后她也出来做事。由于她的质朴和年纪轻的原因,社区书记把她介绍到退休的张市长家做事。

  有了第一次到老市长家上班遇到洗鸡巴的事后,阿希每次把老市长扶到卫生间时,总把自己脱得光光的,以免弄混了衣服。阿希曾绘声绘色对别人说起第一次被老市长用手指插入阴道的经历。

  那次是阿希帮助老市长洗鸡巴好多次后,阿希用喷头冲完老市长的鸡巴和肛门后,很随意地用毛巾给老市长探试下身,当她俯身擦拭时,肥大的乳房垂到了老市长的大腿上。

  此时她的屁股翘起正对着老市长,她准备直起身子时,突然看到一直闲着眼睛的老市长睁开眼睛,把手指摸到她的屁股上,接着手指头就插进她的阴道里,当时她吓了一跳,就听到站在门口的老太婆说:「你让他插一会,他就会射精的,射了之后他才能安静睡觉。」

  阿希听后憋红着脸把屁股翘得高高的,以方便老市长的插入。

  好在她在家时也常常这么光着身子为劳累一天的丈夫洗身子,光屁股面对男人对她来说没有太大的心理障碍。

  阿希是从小劳动过来的,虽说身子发福了,却很很结实,丰腴的乳房,虽然下垂了却很饱满,乳房下边虽然没什么腰身,却有一个肥大的屁股。

  别看老市长一直闭着眼,可一见阿希脱光了衣服,手一下就伸到阿希的屁股上抚摸。

  当老市长的手指头插进她的阴道时,阿希吓了一跳,本能地挥手要抵挡老市长的手指。

  转念一想,自己是出来挣钱的,老身子老逼了,让老头摸摸插插也没什么。
  阿希知道要让男人快点射,就要摸他们的鸡巴和蛋蛋,可老市长的鸡巴一直都无法全硬起来,于是又学着老太婆的方法,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他的肛门。
  在阿希插入老市长的肛门时发现,这老头的肛门很松垮,就像老妇人的阴道一样没有弹性。

  然而就在此时,她发现老市长的鸡巴比原先硬了一点,加快了抽插肛门的速度,同时感到老市长抽插她阴道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一种即难受又享受还有点疼痛的感觉布满下身。

  不一会,老市长的龟头马眼上缓缓流出一缕清淡的液体来,嘴里长长出了一口气,又闲上眼睛。

  「擦干净了扶他睡觉去。」

  站在门口的老太婆说完也转身离去。阿希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这和夫妻二人做爱有什么区别?

  卫生间里就剩老市长和阿希,看阿希还呆站在那,老市长低声喝道:「还不扶我回房睡觉。」

  声音低沉而有威力。阿希赶忙穿了衣服,扶着老市长回房。

  阿希的讲述,让曾晓红庆幸自己没有去到这样的人家做事。阿希擦干泪水后,像下了决心似地说:「反正都是被他干了,也要让我舒服点。姐姐,你帮我买点补品药丸,老市长会肯出钱的。」

  双方说好了拿补品药丸的时间就分手了。

                第5章

  自从阿希说曲老师也有变化后,曾晓红就多了个心眼,每次到家时注意观察曲老师的神情和走路的样子,可每次都没觉得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曲老师的话变多了,还时不时地对曾晓红说起年轻时,刘至达怎么与她做爱的事,比如侧卧式插入,背后式插入,站立式插入,说这些话时也没有了过去那种羞涩,甚至问曾晓红现在与丈夫还有没有做爱,问得曾晓红不知怎么回答。

  有一天早上,曾晓红提早到曲家,却意外地发现曲老师没有像原来那样开着门等她,敲了门也不见来人。

  曾晓红心里一慌,心想会不会两个老人昨晚做爱太猛了出事了。

  她记得曲老师说过如果没人在家,钥匙就放在门外的一个鞋盒里。

  拿了钥匙把门开了,直奔到曲老师他们的卧室,只见两个老人赤身裸体地相拥而卧,刘至达的黑阴茎还挟在曲老师的双腿间,虽然只挟住一个龟头,也能想像出昨晚他们是插在阴道里就睡着的。

  屋里有一股浓重的老人体味和精液味的混杂味,曲老师的阴道口上有一些快要干了的精液。

  一贯爱干净的曲老师会在这般情况下睡着了,一定是昨晚的做爱太凶猛,累得她也顾不上这些了。

  怕两个老人着凉了,曾晓红给他们盖上毛巾被,这一盖惊醒了曲老师。
  「啊——」随着曲老师的叫声刘至达也醒了,看是曾晓红也没在意,反手又抱住曲老师,被曲老师一手打开,「丢死人了,你这死老头。」

  说完起身抓起床头的衣服,移动着屁股下了床,艰难地走进卫生间。

  没想到刘至达看到曾晓红丰腴的身子,下身的老阴茎又硬了起来,嘴里嚷嚷不停地说:「谢谢你了,小曾。

  谢谢你了,小曾。」

  ,伸出手来扯曾晓红的裤子。

  曾晓红躲避了一下,一屁股坐在了床上,说:「你不要命啦,昨晚弄了一夜还不够?」

  刘至达像个孩子要糖吃似的,拉扯着曾晓红的裤子说:「我还能的,我还能的。」

  一阵拉扯已经把曾晓红的裤子拉到了脚上,露出肥大的屁股,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对着刘至达,这两片紧闲的褐色阴唇中间的缝里竟然渗出一丝淫水来。
  这更激起刘至达要操她的信心和决心。

  刘至达一手抱着曾晓红的腰,一手插入她的阴道,抽出的手指竟满是淫水。
  其实这时的刘至达阴茎还没全硬,拥在曾晓红的后背摇动着身子,带动着阴茎在曾晓红粗壮的腰身上摩擦。

  开始曾晓红还想挣脱他,怕曲老师进来看到多让人害羞,可过了一段时间却不见曲老师进来。

  曾晓红一下想明白了:昨晚,曲老师被刘至达干怕了,自己正好顶上去堵枪眼。

  想到这,曾晓红转过身子,一把握着刘至达的阴茎,上下套弄,希望这根黑肉棍快点全硬,然后插入来个痛快的。

  在曾晓红的努力下,刘至达的阴茎达到全硬,她一屁股就坐下去。

  刘至达近日吃了那么多的补品药丸真没白吃,鸡巴硬得像一根钢筋包裹着一层海绵,插在阴道里,有软的也有硬的,着实是舒服,自己坐下抬起的速度也加快了。

  不一会儿,她就能感觉到阴道口和整个屁股上湿淋淋的,腰也感到有些累了。
  可刘至达还没有射精的前奏,这让曾晓红吃惊于丁姐配的补品药丸太厉害了,连刘至达这样大六十多的老人都能硬这么久,还在女人上下抽动下,把持住不射精,这里面一定配的不是丁姐说的普通的壮阳之药。

  想想曾晓红有些后怕,如果吃出人命来后果就严重了。

  想到这些曾晓红立刻就没了做爱的兴趣,想抬起屁股走人。

  偏偏此时,刘至达紧紧地抱住她的身子,看样子是要射精了。

  果不然,在几声啊啊的叫唤后,刘至达的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虽说还是没感觉到射精的冲击,但精液的热度却是有的。

  曾晓红没等刘至达射完最后几滴精液就抬起屁股,回头一看,刘至达的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射出最后一点精液。射完精的刘至达像昏死过去似趴在床边一动不动。曾晓红吓得大声叫曲老师。只听客厅外传来曲老师的话说:「别管他,过一会就好了。」

  曾晓红穿好裤子走出来,见曲老师还卷缩在沙发上,一脸疲惫,就红着脸小声对曲老师说:「你也不救救我,刘老师差点把我整死了。」

  曲老师抬了抬身子,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都是你干得好事,给他吃什么补品,吃得他这些天晚上不让人安身,夜夜要干那事,把我的下面插红肿了也不放过,昨晚更放肆了,要插我的屁眼。」

  曲老师摇了摇头,流着老泪说:「年轻的时候,也不知他从哪里看来的,说插屁眼是性爱的最高境界,满床铺地追着我要插屁眼,我死活不让。

  那时我年轻,屁眼小的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他那根东西插进去,那不是要人命。

  现在好了,吃了补品又想着要干屁眼,昨晚他说,现在你老了屁眼也松了吧,插进去不困难的,硬要往屁眼里插,把我死死的按在床上,那劲头那里有一点的夫妻情分,分明是对一个站街的婊子。」

  曾晓红静静地站在那听曲老师说,感到大腿根部有一点东西流出,心想,刘至达这老头在这事上真是上瘾了。从她的观察,昨晚刘至达一定把曲老师的屁眼给插了,否则曲老师不可能改变长期养成的习惯,早起床早开门开窗。而且她猜测,曲老师可能被插裂了肛门,现在动不了,一动就痛就流血。

  想到这,曾晓红小心地问:「曲老师,你没事吧?」

  曲老师气不打一处来地说:「没事?哼,我现在连拉屎都困难。刚才他在和你做的时候,我把所有的补品药丸都扔了,让他安静安静。」

  说完用手指着曾晓红恨恨地说:「都是你,你想害死我们呀?你——」
  其实在看到刘至达射精后人跟死了似的,曾晓红就觉得在这个家不能再呆下去了,迟早要出事。

             第五章:齐兰奇事

                第1章

  打定主意不在曲家干的曾晓红,在回家的路上,又拐到医院看看她长年住院的丈夫。由于丈夫曾经是连续三年的省劳模,市工会给了应有的待遇,住院减半收费,这样曾晓红勉强能支付丈夫的住院费用,自己生活上全靠节俭,孩子在外地读书每年也要钱。因此,在不想在曲家干时,她苦恼自己的下家在哪?给原先厂里的几个在小区里做保姆的姐妹通了气,也不是马上就能解决。

  天已暮色,她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有个人拍了她的肩膀,转头一看,认出是原来一个工班的姐妹齐兰。

  一想到齐兰,曾晓红鼻腔里就有股浓重的汗狐味。

  当年刚进厂时,齐兰也算是长相较好的女青工,身材丰满,有一对大于常人的乳房和屁股,也曾有些轻浮男人想占她便宜,均被她身上浓重的体味所逼跑了。
  也因为她身上那股浓重的汗狐味,分单身宿舍时没人愿与她同屋,她也没有什么朋友,缺少交流,这使齐兰变得很孤僻。

  偏偏曾晓红对这身汗狐味不抵触,与她共享二人一间宿舍,当时规定每间宿舍要住四个人。

  也许是因为此,在分工班时她又与齐兰分在一个班一台机上。

  车间里的人都知道齐兰的狐臭,连洗澡都避开她,常常洗澡房里只有曾晓红和齐兰两人。

  有时曾晓红泡在池子里,看着齐兰那身多肉的身躯想,她要是没这身狐臭,不知哪个厂领导的儿子就盯上她了。

  其实曾晓红也是个多肉的主,只是身材没有齐兰那么好,腿短腰粗,相比之下曾晓红除了阴毛长得比章兰好看外,其他都比她差点。

  齐兰后来在厂外找了个丈夫,听说是个近郊的农民,因为出不起高价的结婚财礼,有齐兰这么一个国有工当老婆,虽说身上狐味难闻,也没讲究。

  婚后生了一个女儿,在孩子三岁时就离婚了。

  曾晓红记得离婚当晚,齐兰抱着孩子跑到她家,与她一起在厨房哭诉了一夜。
  齐兰说,她的丈夫重男轻女,刚结婚时不知听谁说,每天要早上做爱,也不管她是小夜班还是大夜班,特别是大夜班下班时,她拖疲惫的身子回家想好好睡一觉,可丈夫早等在家里,不由分说地拉上床,扯掉裤子,也没什么前戏就直接插入。

  所以,她下夜班总到市场上逛到快九点了才回家,那时已经过了丈夫所说的最佳做爱生男孩的时间,可偏偏齐兰生出的女孩。

  女儿出生时,他只看了一眼就走了,满月时对她说,再生一个,一定生个男孩。

  齐兰说她是国营工,超生要丢工作的,就瞒着丈夫做了上环手术,被痛打了一顿,从那时起夫妻感情形同路人。

  要说齐兰在工作上真是不要命,她是厂里唯一连续三年的厂劳模。

  孩子五个月后她就来上班,一对乳房被奶水涨变形,别人都在上班时偷偷溜回家或到厂托儿所给孩子喂奶,她从来都等下班才去给孩子喂,奶涨的太夸张了,胸前一片奶迹,让那些男维修工看了在后面喊她「奶婆」,但她一身的奶骚味加上狐臭味,冲垮了车间里的机油味,让人难以忍受,连车间主任看了不忍不住对她说,你可以先下班了。

  曾晓红曾听那些男维修工说,如果齐兰没有这身狐臭味,早就被就地镇法了。
  那时,在纺织厂哪个女工不被男工性骚扰过?

  但就是这样的厂劳模,纺织厂被私人收购时,厂领导看她是多年的劳模,建议私人老板留下齐兰,私人老板问了一句话:「她会电脑吗?我的设备全是进口的,全用电脑控制。」

  这对当时的纺织女工来说,电脑就是天脑,谁会这玩艺?齐兰只得和所有的机前女工下岗离厂。

  两见面自然聊了当下各自的谋生,她们是好工友,又是同一天结婚的,婚后上班谈的主要话题就是夫妻性生活,因此,她们一在一起就无疾不谈。

  这次曾晓红看到齐兰身上发生了一些变化,从不注重打扮的她穿着一身短连衣裙,领子开口低得露出深深的乳沟,脚上一双恨天高的高跟鞋,越发显出她的粗腿,身上飘出一股浓重的香水味,可难以盖住从香水味下浮现的狐味。

  这身性感的打扮也没有掩盖她的一脸疲惫,眼圈青紫,问她干什么了把自己折腾成这般?齐兰一脸无奈地说:「一言难尽。」

                第2章

  齐兰在女儿技校毕业工作后就出来做事,在另一个高档小区做保姆。可她的主人不是老人,而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用齐兰的话,我在他家白天做妈子的事,晚上做老婆的事。

  齐兰今年不到五十,三年前,她到这个小区应聘做保姆时,来看人的主人家都因她那身狐臭味没人要她,曾有一个人家的男主人不在意她身上的狐臭味,可领她到家后,女主人一闻到她身上的狐臭味当场就吐,这一场景被这家人传了出去,更没人敢要她,这使她想离开这座生她养她的城市。

  有一天她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再次到小区的家政服务中心,她选择一个偏角的地方坐下,眼睛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心里期盼着有人向她走来,叫她到家里做牛做马都行,可都快中午了,人家经过她的身边,总捂着鼻子走过,正眼都不看她一眼,她的泪水一下涌了上来,想起身离开。

  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走到她跟前,问道:「大姐,找到人家了吗?」
  齐兰含泪摇了摇头,别过头去,她不想让人嗅到身上呛人的狐臭味。

  这个男人似乎对她身上的狐臭没在意,反而坐到她身边,眼睛盯着她的身子看,然后点了点头说:「我知道是为什么了,大姐,你没必要为这事苦恼,你到我家去,怎么样?」

  齐兰看了看这男人,壮实的身板,大手大脚,她突然脸红了起来。

  她小的时候听大人说,男人大手大脚下面那东西就大,做丈夫就有福享。
  于是,她问:「你家老人多大年纪?」

  那男人笑了起来,说:「什么老人,我家就我一个,我是做外贸的,常常不在家,家里要有个人看家整理。

  怎么,大姐你不想去?」

  一听说这样年纪的单身男人要她去做保姆,她倒不好意思起来,站起身说:「没有,是现在去,还是我们再联系?」

  多次应聘失败后她多了个心眼。「如果大姐没别的事,现在就跟我家去。」
  说完拉着齐兰的手就往外走。齐兰红了脸摔开他的大手,跟在他的后面。
  男人也不在意这些,自顾自地走在前面。齐兰在后面看到他有一个线条特别分明的屁股,心想,这男人肯定常常练身,这样一个单身男人,又常常不在家,家里的事应该不会太多。

  到了家后,这男人自我说他叫范自重,外地人,在本市做对外贸易,常到省城和沿海城市,与外国人做生意。怪不得家里的装修也带着一股洋味,家俱简洁,有一张太妃椅让人看很别扭,别扭就在这椅子的尾部有一个放双脚的地方,让人感到是一张古代的春椅。

  范自重回到家就把身上的衣服扒光,穿着小裤衩在屋里来回走,裤衩下面是鼓鼓的一团,一看就知道是个大鸡巴的货。齐兰楞楞地站在那看着他把地板上的脏衣服收拾到洗衣机里,不知怎么插手帮忙。范自重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饮料给了齐兰一瓶,然后坐在那春椅上看着齐兰。「你干嘛这么看着人家?」

  齐兰涨红着脸说。

  「我喜欢你身上的味,这是说真的。」

  范自重的直白让齐兰再次脸红。范自重说:「早几天我就看到你,也嗅到你身上的那味儿,别人因为你的味儿不想用你,我却等着,看你能不能坚持到最后。没想到你还真来了。这也是我们的缘分。」

  范自重点了颗烟介绍起自己。他也是个工人的后代,很小就跟着叔叔做生意,还通过自学考试拿到了英语的大专文凭。以前他也交过一两个女朋友,但都是看着他的钱来的,现在他做一个老外的品牌代理,就是社会上说的洋买办。范自重也让齐兰介绍一下她自己。齐兰红着脸推辞了一下,就说起自己的事。

                第3章

  齐兰在介绍自己的过程中,也在脑子里回顾了自己的身世。

  齐兰出生在本市一家大型企业的工人世家,她出生的时候,爷爷奶奶都还在,妈妈曾说,奶奶摸着她光滑的阴部,感叹道,又是一个被人操的货。

  在她的记忆中,母亲生来就有一身浓重的狐臭味,她不知道这种体味是人们害怕的东西,只知道母亲有点自卑,尽量不在人群中走,上街的时候都选择在清晨或傍晚,街道上人少的时候。

  有一次齐兰与母亲上街,对面走过一个穿着时尚的女子,那女子用手捂着鼻子,说了声「狐狸精」,母亲一下楞在那好一会才怒目看了眼那女子,悄悄走开。
  她问母亲什么是狐狸精,母亲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眼里流下泪水。

  小的时候,母亲会常常用鼻子闻她的身子,弄得她很痒老是躲避这鼻子的嗅闻。

  母亲说她身上没味,这就好。

  对体味的敏感,使她从小就十分注意对身体的清洗,然后闻遍全身。

  那时她只闻到身上有股硫磺香皂气息,而她的母亲一天却洗三次澡,好在厂里的职工澡堂很方便,但妈妈洗完澡后身上仍然有一股极浓烈的汗狐味。

  说实话她对母亲身上的那股汗狐味有些迷恋,所以,每到夏天时,她就爱窝在母亲的胳肢窝里睡觉,因为那时从母亲胳肢窝散发出来的气味最为浓烈。
  但其他人对母亲的汗狐味却表现出强烈的不满。

  上小学四年级的一天,晚上喝两碗稀粥半夜醒来上厕所,路过父母的房间时,发现门里传出一种古怪的声音。

  一扭门把门没锁,她轻轻开了点门缝,往里看了一看。

  这一看让她看到从没见到的情景。

  父亲光着身子肌肉鼓鼓的,却戴着口罩,母亲上身穿着秋衣,前襟被拉到胸脯以上,露出两个肥大的乳房,在父亲前后的推进中,母亲的乳房跟着晃动起来,一股浓重的汗狐味从屋里传出,在门外的齐兰都能闻到,难怪父亲要戴着口罩。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父亲猛烈地抖动起下半身,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声,当时的齐兰还不知道这是男人射精的举动,只听到母亲咕噜地说「怎么这么快就射了」。

  父亲抖了抖下身,并未回答母亲的话就抽身躺在一旁睡觉,母亲在一边小声地说:「我还没来,能不能用嘴给我舔舔下面。」

  父亲闲着眼说:「味太大,算了吧。」

  母亲无声把上衣放下,气鼓鼓地侧身一旁睡下。

  这一幕给齐兰太深的印象,不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而是母亲身上的气味让男人如此难以接受,就连父亲也因为这体味而拒绝满足妻子的要求。于是,她经常闻自己的身上有没有母亲那种汗狐味。在上高中的时候,一次体育课后,她最怕发生的事发生了,她身上也开始有一股如母亲身上的汗狐味,随着年岁的增长,这种汗狐味越来越浓重。

  在整个高中岁月里齐兰都有些自卑,没有朋友,也不爱与人交往,生怕身上的气味引得难堪。后来进工厂,她也从没在人前穿过短袖上衣和裙子。

                第4章

  听了齐兰的讲述,范自重笑了起来,说她在意这体味了。他告诉齐兰,身上有这种气味,在别人看来是难以接受的事,在他却是再好不过的事了。「你有病呀,这种狐臭味谁闻了都受不了,你还说是好事。哼,别在笑话我了。」

  齐兰有点生气地说道。

  范自重一脸严肃正经地说:「我一点都没笑话你的意思,我要你来就是因为你有这种我认为不难闻的气味。」

  范自重看了眼把身子包在企业工作服里的齐兰,笑了笑说:「这么的热的天,还穿这么厚的衣服,把衣服脱了吧,这样凉快点。」

  「脱衣服?我是来做保姆的,不是来——」齐兰脸热烧的厉害。这男人怎么能提这样的要求,让一个女人在陌生男人面前脱衣服?

  范自重又笑了笑说:「不是让你脱光,是让你脱掉外套凉快些。」

  齐兰更加脸红了,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她穿这身工作服一是遮住身上的狐臭味,二是让自己更有安全感。

  当她脱掉工作服外套时,身上那股浓重的狐臭味立刻飘荡在房间里,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而范自重却在一旁深呼吸着,将飘荡在房间里的狐臭味吸入鼻子进到腹腔,然后长长地呼出来。

  见他这样的行为,齐兰不禁笑了起来,说:「别开玩笑了,兄弟我现在就开始做事吧。」

  范自重问道:「你不谈谈工钱?」

  齐兰早就准备好了答案,她说:「别人给多少你就给多少。」

  范自重想了想,说:「行,我常常不在家,你要过来给我看房子。

  这样吧,一月四千,外加看房子八百。

  怎么样?」

  四千八?这在小区的保姆中是个大价钱,齐兰也不说话,心里感激范自重的慷慨,就穿着里面的无袖衫,开始做事。大开领的无袖衫让人可以看到她时隐时现的乳房,紧绷在屁股上的工装裤显现出她浑圆的屁股,她没有发现,坐在一旁抽烟的范自重的短裤衩下突然有一条慢慢变大的东西横在小腹上。

  在范自重家干了半个月后,范自重出差了,齐兰赶忙将整个屋子打扫整理一遍,发现他的床下有许多擦拭过的纸团,一看就知道是男人射精后的东西。齐兰并不觉得奇怪,一个三十多岁的未婚男人,时有手淫也是正常的。在厂里上夜班时,她也看到一个已婚的维修工躺在维修房里手淫,心想这个男人有老婆也干这事?后来男人在射精时叫出一个女人的名字,她才知道原来这男人是为另一个女人贡献自己的子弹。

  这天夜里,齐兰在范自重的客厅看电视看睡着了,因为就她一人在屋里,所以她只穿了一件睡裙,里面什么也没穿,黑色的乳头和黑色的阴毛都印在睡裙上。清晨的时候,突然门就开了,范自重从外面进来,手里拎着一只轮箱。看到她这一身的穿着,当时就楞在那,眼睛死盯着她的阴毛显现处。

  「啊——」一声尖叫后,齐兰想跑进里屋,被范自重一把抱住。

  他一手抱着腰,一手举起齐兰的手臂,把鼻子死死地顶着多毛的腋窝,嗅闻那里最浓重的狐臭味。

  很快齐兰就感到一根硬硬的肉棍顶在她薄薄的睡裙上。

  「你不要这样,我不是那样的女人——」齐兰徒劳地挣扎着,很快就睡裙就被撕破,裸露出一对丰满的乳房,两片柔软的嘴唇在乳头上舔弄,让她全身爬起鸡皮。

  接着,范自重连门也没关实,抱起她走进自己的屋里,将扔在床上,扑上来趴在她的身上。

  「兰姐,我喜欢你,真心的喜欢你。出差这几天我都在想着你。」

  范自重的嘴印在她的嘴上,范的嘴里有股烟卷的气味。她不抵触这种气味,相反有点喜欢这种气味。在她的嗅觉里,烟卷的气味加上她身上的狐味,是一种很好闻的气味。

  当范自重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他的阴茎时,齐兰又惊叫了一声。范自重有一根长而不粗的阴茎,那长度超出了齐兰的想像。阴茎的形状很可爱,没有吓人的粗壮,也没有让人恐惧的颜色,除了龟头颜色深一点外,整根阴茎的身子却白白的,细皮嫩肉的。这根漂亮的阴茎,配上其上方腹部的八块肌肉,范自重应该是个很性感的男人。

  此时的齐兰已经处于一种极度紧张的状态,她紧闭双眼,任由范自重身上的器官在自己的肉体上游走。齐兰四肢被伸展开来,人体形成一个大字,范自重的眼睛像台扫描机似的,从上到下地扫了一遍。

  这个女人已经近五十岁了,那张脸写满了成熟与持重,有几条肉折纹线的脖子,平滑地过度到双肩,一双大乳房向两边流开,乳头的深褐色,更加突显其性感。

  展开的双臂,使腋窝里两团油黑的腋毛非常扎眼,那里散发出的狐味,成了扫描的色彩。

  多肉的肚子上有一个很深的肚脐眼,再下去就是连片的阴毛,一直长到腿部的两侧。

  从展开的双腿看,这阴毛也覆盖了屁眼,这使她的阴唇如果不拨开阴毛就根本看不到。

  范自重轻轻地拨开她的阴毛,两片厚实的阴唇展露出来,当然颜色已经很深了,她毕竟是个快五十的女人了,可范自重对此却十分欣赏,低下头去,舔弄起这两片厚实的阴唇。

  「啊——」齐兰又是一声惊叫,一把推开范自重。

  在她的人生经历里,从没人用嘴如此靠近过她的阴部,因为那里的气味尤其重,一般人都受不了。

  可这个范自重不仅用嘴唇接触她的阴唇,还伸出舌头舔弄她的阴蒂,伸进她的阴道里,舔弄里面的肉芽。

  从齐兰这个视角看,自己浓密的阴毛与范自重一头浓密的头发连成一片,阴部感受到那条湿润而柔软的舌头再次舔在她的阴蒂上,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两只手象征性推了一下就放弃了,因为这种舔弄很舒服,让她体验到从未有过的快感。

  一般尿意立刻涌到尿道口,她又推了一下,嘴里带哭声地说:「别弄了,再弄就要尿出来了。」

  范自重似乎没有在意她的说话和推扯,专注地舔弄着阴蒂和阴唇,有时舌头还扫过肛门上的花纹,引得齐兰又一阵绷紧全身。

  每次绷紧全身过后,齐兰就感到一种舒服的快感,同时也增加了一层尿意。
  「你要就来干脆的,不要再折腾我了。」

  齐兰的喘息加大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也露出来了,红红的一粒有些硬。

  当范自重再次用舌头舔开紧闭的阴唇时,里面流出了一缕淫水,这淫水入口后,似乎其味也有一股狐味,在范自重品尝中这是一种美味。

  他把舌头伸进阴道里的嫩肉芽,轻轻地舔抚,刮弄着那些突出来的部分,从而吸取流出的淫水,这种刺激让齐兰受不了,她挺直身子喊叫着快点插进来。
  这时她已全没了想持重的态度。

                第5章

  尽管范自重的阴茎已经很硬了,他本想让齐兰给他做一会口交再插入。但他知道像齐兰这样的下岗女工还没学会用嘴来伺候男人的阴茎。所以,扶好自己的阴茎,用极慢的速度,一点一点把阴茎挤进阴道里。正像他所预期的那样,齐兰的阴道非常紧小,虽然阴道里充满了淫水,阴茎在里面仍不能自由进出。他用力一挺,把阴茎插到底,就听齐兰闷叫一声疼,眉头紧皱了一下,又舒展开来,无声地接受已经插到子宫口的阴茎。

  齐兰已经十多年没有真正的性生活了,她平常最想要的时候只用两根手指插进阴道,对男人的真阴茎就像久违的朋友一样,她内心感到很是受用。

  她感觉到范自重怕她接受不了急速的抽插,以一种慢速度轻柔地进出,这让她心里产生一种莫明的感激,感激他对她的温柔体贴。

  那根纤细而长的阴茎在阴道里就像一只纤细的手指,无处不到地轻抚着她阴道里的每块肉芽,尽管速度很缓慢,动作很轻柔,但产生的快感却是如此快速,她已感到自己快活的要尿了一般,双腿情不自禁地挟紧了范自重的腰,从无声到大声呻吟。

  「要快点吗?」

  范自重关怀地问。

  她依旧闭着双眼,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然而阴道里的肌肉却不由自主地一阵快似一阵地收缩,就像一张嘴含着阴茎在吮吸。

  齐兰阴道里细微动作,得到范自重的响应,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尽管他想慢点,但此时的阴茎似乎不是他自己的,而是跟着齐兰的阴道收缩而动作。
  齐兰开始主动挺起腰身去迎合这种抽插,双腿也开始绷直。

  突然,就像大坝缺口似的,高潮在她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涌了上来。
  她全然不顾是否会被人听见,高声地呤叫起来,由原先的依依依到后来的啊啊啊,声浪一声高过一声。

  等到她感觉自己已经高飞的时候,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向外排放最浓郁的狐味和汗水。

  当高潮的急浪过去后,齐兰睁开眼,看了下范自重,他此时趴在她的身上不动,但那根坚硬的阴茎仍然插在她的阴道里。她问,你还没射?他回答,我要给你更多的高潮。她又问,你怎么会喜欢我这样老太婆?他说,你不要自贱自己,你一点也不老,正是女人最成熟的时候,做爱就像跳舞一样,找到合适的舞伴,有优雅有持重也有激情,我很享受这种做爱。谢谢你给了我这种像艺术般的做爱。
  他们对话完,紧紧地拥在一起,像似要把彼此都融入对方的体内。等齐兰呼吸平静后,范自重对她说,现在来个激情燃烧的冲击。说罢,开始急速的抽插,这回齐兰不顾一切地响应着这种抽插,高声呤叫起来,犹如唱歌一般。

                第6章

  肉体的交融,打开了彼此的心菲。齐兰由此知道,范自重从小与他奶奶一块长大,而他奶奶就是有狐臭的女人,在长达十多年与奶奶同睡一张床的时间里,他认定只有身上有这样气味的女人才是他的所爱。他还说他在职场上常常遇到那些喷洒香水的女人,避之不及,觉得那些女人就像戴着面具一样。假。

  性爱有时就如美食,一旦吃上瘾后就没有停止的时候。自从与范自重有了性爱关系后,性爱就成了他们在一起最主要的活动,他们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做爱,有时齐兰与范自重正吃着饭,突然范自重就放下碗筷,把她抱到自己的怀里,拉下她的裤子,将阴茎插入阴道里,两人继续吃饭,似乎将阴茎插入到齐兰的阴道里,就是这顿饭的另一道美味。

  这种性爱在开始时候齐兰觉得很享受,后来就有点力不从心,她知道自己这种年纪比不上年轻人,可以做无节制的性爱,特别是面对范自重每次都进行的极限性爱,她真的有点怕。

  因为他的性能力超越了她的承受,她对他说,我已经快五十岁了,无法满足你这样年纪的男人,你要考虑另选一个年轻的。

  每次齐兰说这话的时候,范自重就用嘴堵住她的嘴,不让继续说下去。
  范自重越加疼爱她,满足她的一切需求,她就觉得这种状态不能再持续下去。
  终于有一次,范自重要她在阳台上做站立式做爱,她极力抗拒,甚至说你再这样逼我,我就从阳台上跳下去。

  范自重被她的表情镇住了,挺着如弯弓似的阴茎,呆呆地站在那看着她。
  然后慢慢退出阳台,一边说,兰姐,是我错了,今后只要你不说话,我就不动你一根毫毛。

  齐兰默默地在范自重家里做了一个月的事,不与他说一句话。

  范自重果然一个月都安静无事,吃了饭就回到自己屋里。

  一个月后齐兰慌了神,她知道像范自重这样健壮的男人,一个月不做爱会是什么的感受。

  在一个夜晚,她做好了饭菜,洗了澡,赤裸着身子坐在在沙发上等待着范自重从外面回来。当范自重从门外进来时,她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扯掉他的衣服,把他推到沙发上,用范自重教她对的口交方法,扶着他还未坚挺的阴茎一口含住,笨拙地又舔又吸,一边含糊不清地对她说,你想怎么做爱我都随你,我就受不了你为了我连碰都不碰我一下,自己忍着,看你忍着的痛苦样子我就受不了。
  齐兰的行动激起范自重的激情,那个晚上他整夜地与齐兰做爱,为了能达到长时间做爱,他每到要射精时就停下,用舌头用手来顶替阴茎。这样的结果是,齐兰在多次高潮后,全身像散了架似的,无力动作,任随范自重的抽插扭动而动,直到快天明时,范自重把一腔热精射入她的阴道里。那种久蓄的力量,那种持续的冲击,那种滚烫的的射入,将已麻木的身子再次带入高潮。

  下午,当他们从昏睡中醒来,鼻子顶着鼻子,在满屋的狐味、骚味和汗味中对视着对方,长时间不说一句话。齐兰首先开口说话的,她说,今后,只要你想做了,不管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也不管我的身子方不方便,你都能插进来。范自重听后紧紧抱住她,嚎啕大哭。

  齐兰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看着像孩子一样哭泣的范自重,心想,面对这样一个男人,你再怕做爱也不能拒绝,这也许就是一种没有怨言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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